过儿你的洋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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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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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受向,同田贯受向
一期江雪

【古剑同人越兰】回家HE短篇已完结

一方不大的小院里,橘红衣服的小狐妖,天真烂漫的幽都女子,鹤发童颜的剑仙大人,苗疆穿戴的英俊少年,还有红衣似火的剑灵姑娘,兽皮穿戴的憨厚少年,巧笑倩兮的妖界少主,英姿煞爽的暗衣女子并上潇洒率性的巫咸大人和温文儒雅的黄衣青年,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柔柔的月光倾泻在这山巅小屋的庭院中,和着嬉戏欢闹的人声,不仅褪去了几分清冷,还平添了几缕热闹气氛。
偏偏中间那个紫衣青年一副眉头紧锁面色沉重的样子,半点瞧不出他才是这宴会的主角。
要说这青鸾峰怎地如此热闹,却原来也是托了紫衣青年的福。这日是陵越生辰,本想在天墉城与师尊师弟一起吃个饭便罢了,谁知师尊的挚友云前辈早几日便请了师尊前去青鸾峰做客,师弟平日里也是师尊去哪他便去哪的性子,生辰这天两人竟都不在了天墉城。况且那蓝衣少年又跟自己置了气……若去琴川,大概也会吃个闭门羹吧。
可一众得知消息的伙伴,说是这种大日子怎能不好生庆祝,于是晴雪襄铃红玉甚至千觞少恭全出动,拉着他去了青鸾峰,说是大家一起开心开心。陵越心想着这是屠苏消除煞气平安生活后自己过的第一个生辰,况且大家也都想念屠苏了,于是半推半就地跟了大家一起去了青鸾峰。
到了那里,已是傍晚,青鸾峰钟林毓秀,山青水绿,端的是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的幽美景色。
紫胤和屠苏见到众人也是一惊,待听到他们说了来意,一向对弟子严厉行事的白发仙人嘴角也化开了淡淡笑意。
当下就打发天河去林子里捉几只野味,竟是要亲自为自家大徒弟做生日宴了。
前尘往事了结之后,这是众人聚在一起的头一次,自是打趣地打趣,调笑地调笑,小小的院落充满了欢声笑语。
只是吃着吃着,陵越便想起了那蓝衫少年,没想到他那弟弟这次生了这么大气,竟连哥哥的生辰都不来参加了。思及此,陵越不禁勾了勾嘴角苦笑道,不就是取笑了一下自家弟弟【娇小】的身高,谁知道他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架都没跟他吵,跺着脚包袱都没来得及收拾就一个人跑回了琴川。罢了罢了,他怕了这个弟弟还不成,还是找个时间好生去赔礼道歉再去把人请回来。只是不知,他……还接不接受了…
他兀自想着事情,山间的清风徐徐拂过少年玉一般的容颜,竟有几分仙人之姿了。
那边厢,好不容易逃过红玉和晴雪俩人敬酒的屠苏,窜到陵越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师兄今日生辰,怎么这种表情,不……不开心啊?”说着,打了一个酒嗝,陵越正心下有事,回头却看自家师弟满脸红晕,身影摇摇晃晃,定是被女孩子们灌了不少酒。摇了摇头,把心头的那份挂念强压了回去。
师弟还是这样不让人省心。师弟你如此不推脱女孩子的酒,难道就没有看到师尊已经黑了一层又一层的脸吗!!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细心地扶了师弟到师尊身边。
“当真胡闹。”
师尊看起来也被灌了不少酒,平素清冷自持的容颜染上了三分烟火,一句训斥的话也变成了软软的嗔怪。
屠苏感觉头昏昏沉沉,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不慎清晰。一扭头就看到心心念念的白发人儿也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已是满满的情意。惹得屠苏也忘记了师兄刚刚不开心的样子,转而揽住自家师尊的腰身,捻起一束霜发在鼻间轻嗅,“师尊今日的模样……真是让徒儿……”屠苏一阵痴笑,作势就要吻上怀里的白发人儿。紫胤本就不胜酒力,要不是自家徒儿还揽着自己,怕是早就站不住了,虽是羞红了脸,也没能推开了屠苏。
陵越见师弟和师尊情意缠绵的模样,悄无声息得退了开去。
扰人情缘,可是一件不讨喜的事情呢。
这青鸾峰上,朗月疏星,夜风习习,花香混含着青草气息,熏陶发酵出一个温柔的夏夜。
只是可惜了,如此美景,不能和兰生一起玩赏。
陵越此时独坐树下饮酒,虽有意与众人一同开怀畅饮一番,但是你说说左手边是师尊师弟恩爱缠绵揽腰执发的场景,右手边是晴雪襄铃吵架拌嘴追逐调笑的样子,他还能好好地坐在那里喝酒吃菜?
不知兰生他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又惹了方家二姐生气被揪着耳朵,莫不是悄悄在家练习仙术,亦或是在灯下描那绣花纹样?
陵越心间思绪万千,回头望了望众人,仰脖喝下杯中酒,入喉一片辛辣,原来思念一人,是如此煎熬人心的一种感觉。
这时,虚掩的院门被人急促地推开,来人脸色红扑扑的,一身上好绸布蓝衫似是在山间跋涉许久,下摆沾染了不少尘土。
他一进门就直奔饭桌,“快……快给我口水喝!”说罢就抢过红玉手中的杯子一气灌了下去,“哎哟,女妖怪这怎么是酒呀救命啊我的嗓子!!我快不能呼吸了!”还是襄铃倒了杯水给他顺气。他也顾不上回答晴雪襄铃你怎么来了的问题,猛灌了一大杯水这才缓过气来。
“哟,猴儿着急喝水,自个也不问问清楚便抢了姐姐的杯子,姐姐还没向你问罪,倒是先告起了姐姐的状,真是该打。”红玉掩嘴笑道,作势就要敲上他的脑门,蓝衫少年轻巧地往屠苏身后一躲,“女妖怪我错了还不行吗。”一脸的委屈。众人本来见人闯进来俱是一惊,见是方小公子,也都放下了客套,随他自便了。
红玉笑了笑调戏了他几句复又端起杯子来,这猴儿怎地心思她还能看不穿,看在自家大公子的薄面上,便饶了他这次。
那边陵越听到院内的吵闹声,一时晃了神,这……这是兰生的声音?
摇了摇头,怎么会是?
他那弟弟他自己清楚,又爱面子又嘴硬,哪次吵架不是他给找台阶下,才哄得他开心和好?怎么会跑来这里呢。况且此处青鸾峰他也没来过,依他那路痴的属性怕是也找不来的。
冷不丁,手中的酒杯被人抢了去,陵越不耐,正要抢回,却在回眸瞥见那抹蓝衣时,愣住了。
兰生……兰生!
“哥你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兰生鼓着包子脸,一双桃花眼许是方才喝过酒的缘故水润润地眨着,长睫毛忽闪忽闪地似是在陵越心头刮起一阵撩人的清风,“闷酒伤身不知道吗……哎哥你!”少年话还未说完就被紫衣青年抱了个满怀,顿时红扑扑的脸更红了,“哥,哥你放开啦!女…女妖怪在看哎!”陵越贪婪地吸了一口自家弟弟身上萦绕的淡淡兰香,竟是绞紧了双臂,权当没听见他的话。
只是几日未见,竟不知思念业已成灾。
“不放!”陵越就着相拥的姿势,凑近兰生的耳边,严肃的声线与酒香混着呼吸一并扑入少年的心里,“兰生顽劣,哪有放开的道理?我若是放开,不知兰生又要跑到哪里去!”
陵越本就微醉,若是放在平日,他也不会说出如此任性的话来。
兰生一听见陵越提起他擅自跑回琴川的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只是碍于面子还是死撑着,挣扎的动作却缓和了下来,小声道,“谁让你和木头脸一起取笑我的身高,走了这么些天也不见来找我我一定不是你亲弟弟还说要宠我爱我一辈子呢我看都是骗人的!”
兰生越说越激动,一把挣脱了陵越的怀抱,手指点着陵越的肩膀,一张嘴巴就没停,“少爷我辛辛苦苦跑回天墉城找你二师兄却说你走了!我好不容易向他打听了青鸾峰在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转悠了三个时辰才找到这里你还不哄着我还凶我!”陵越眼看着少年越说越委屈,眼角的泪珠似落未落,声音也带了些微颤抖,酒醒了大半。
他终是舍不得对兰生有脸色的,才寻回弟弟时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他气了病了消失不见,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宝贝弟弟啊。
那时一闭眼就想起幼时他眨巴着眼睛说“哥哥我饿”的模样,心中酸涩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整个淹没。
一转眼他就成了活泼烂漫的少年,他只消用眼睛望一望他,抱着他的手臂晃一晃,歪着头冲他笑一笑,他就恨不得天上的星星也为他摘了来,双手捧了奉在他面前。
所以陵越急了,“兰生……兰生,是哥哥错了还不行吗,你……你别哭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兰生咬着嘴唇,抬眼望了陵越一眼,青年着急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差点把他逗乐,气早就散了大半,但他还是强撑着板起脸,收回方才点着陵越肩膀的手,想起今日的目的来。
陵越见他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又哪里说错惹他气了,生怕弟弟再来个一声不吭落跑走人,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兰生手腕,却看到兰生自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布包。
兰生别扭地把布包往陵越手中一送,“喏,给你的。”陵越见他眼神飘飘闪闪就是不望着他,手指绞着衣角不断绕。一下子心里满满地只觉得兰生好可爱!!!
“你倒是看看啊!”兰生见陵越呆呆地,心里又别扭又不好意思,本来嘛他是想舒舒服服在琴川多住几日,结果突然想起今日是陵越生辰,可是他前些日子刚和哥哥置气跑回家这会子再自己跑回去多有失颜面啊况且那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他,陵越他竟帮着木头脸一起取笑他的身高!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白日里纠结了半晌,午饭都没顾得吃才抱着【我才不是自己愿意回去的对我是回去和陵越大哥说一声生日快乐才不是要给他送生日礼物我说完就回琴川】的念头跑回了天墉城,谁知道陵越被伙伴们带去了青鸾峰,他拜托了二师兄好半天才问到地址,又在这青鸾峰兜兜转转了整整三个时辰天都黑了才摸到这山中小院。
这下见他对自己的礼物一点也不开心激动,兰生垂下了眼帘,心里忽然有种又怕又酸涩的感觉。
兰生想起陵越昔日对自己的好,他在家里习惯了晚起陵越也没让他同其他弟子一样早起,每天早上晚上热腾腾的饭都乘好端好到他房间,昆仑山素来寒冷他每日都要问他好几遍冷不冷到末了直接伸手去捂他的手。
他虽不说,也看在了眼里。
陵越翻开布包,里面躺着一只剑穗,白玉无瑕,黛紫挂穗,配他的霄河定是好看。
他当下就解了佩剑,把剑穗缚了上去,放到兰生眼前,“兰生,我…很喜欢。”
兰生闻言,“真的?”顿时忘记了今日来到这里之前的种种抱怨,心里的酸涩也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哥哥说喜欢~
“还能骗你不成?”陵越笑着刮了他的鼻梁,“只要是兰生送的,什么我都喜欢。我的大少爷我的小公子,你再不来,我明天就准备去二姐那要人了。”
兰生抬头瞪着眼睛望他,“谁…谁准你叫我二姐也叫二姐的,还要人…我又不是你的你要什么要!”
“事是是,我的小公子,我又说错了,原谅我?”陵越把佩剑重挂回腰间,执了兰生的手轻轻握着。
“这…这还差不多!”方小公子别扭地说,“哎呀少爷的脖子仰得都僵掉了!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兰生还是念念不忘身高梗。
语毕,在兰生呆呆的眼神中,陵越单膝跪地,只那执着的双手仍未松开,“我的小公子,这样你满意了吧。”他笑语盈盈地问这蓝衫少年,“那么,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天墉城了,嗯?”
兰生早就羞红了双颊,扭扭捏捏大半天,终是细若蚊吟地应了一句,
“嗯。”
在他们后方,不胜酒力的白发仙人和玄衣少年已经偎依着沉入梦乡,小狐妖也枕着幽都女孩的胸口喃喃自语,巫咸大人和黄衣青年依旧举杯对月。
月光似水,缓缓淌过众人的心田,只想叫人感叹一句,莫辜负了美景与良人。
陵越仰头望着少年,我的小公子啊,以前的岁月我已辜负,那以后的岁月我便承诺与你,
生生世世,永远相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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