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的洋芋掉了

CP虽冷,吾心弥坚
甜芋中心
樱空释中毒中
山姥切受向,同田贯受向
一期江雪

【一发完结】三分国广

【CP是小狐山,鹤山,三日月山,都是平行的恋人关系!所以请注意不要踩雷!不要踩雷!不要踩雷!

【请无视这个丧病的标题。

【被被是本审神者和小狐共享的爱称,所以小狐你不要仗着被被喜欢你你就sbxjsgvshxgshsiijcbvv【被狐球脸压键盘

【为三日月的衣服点一个蜡。

【永远不要小瞧三条家的人,啊不,刀。

【鹤丸你要记住一句古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狐狸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仔细听。(都是陷阱!

【over.





——国酱,有没有兴趣陪爷爷喝杯茶呢。

从深蓝狩衣袖口中伸出的如骨瓷般无瑕的手指,优雅地执起漆器茶具小巧的杯身,面前的天下五剑微微扬袖掩映住嘴角的笑意,倾身递来一杯精心泡制的茶汤。

茶汤盛放在墨黑的漆器里,却是清透明亮,泛着浅如杨柳新枝的嫩黄,清淡明快的味道飘散在午后闲适的阳光里,叫人心之向往。

穿过庭院携带者樱花瓣的花信风吹过天下五剑墨蓝的发丝,拂乱了其间的浅金色发穗,好像也吹动了山姥切无波的心。

原来,已是仲春了。

从浅金色发丝和胡乱披在头上的被被中露出的 ,仿佛倒映了一整片簌簌竹林的池塘般流动着绿意的眸子,正带着平日少见的轻松笑意,准备接下三日月手中的美丽茶具。

然而,如优雅的天下五剑想象中的,稳重打刀熟悉的称赞声却并没有响起。

三日月听到的,是某只神出鬼没的大型鸟类因玩笑而刻意抬高的声音。

哟,切国!有没有被突然出现的我吓到啊!
拉长的尾音夹带着不自觉的宠溺。

纯白的脑袋熟稔地搁上山姥切的肩膀,收拢的手臂撩开披风牢牢地搂住山姥切纤瘦的腰,连胸膛都紧紧贴上了山姥切的背,拥有着灿如朝阳般美丽发丝的打刀整个人都陷入了名为鹤丸国永的怀抱里。

其实,山姥切的手指还有一点点就能稳稳接住那只茶具了。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

拜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鹤丸国永所赐,山姥切的身体被惯性的冲力带地朝前倾去,这一瞬间的变动,不仅让他伸出的手指与小巧的茶具擦肩而过,还撞上了天下五剑——三日月宗近白如骨瓷的手背。

——这可是,主殿从现世带来的珍品花茶呢。

三日月没有机会再说出这句话了。

哗啦—

清新淡雅的茶汤从半空中倾斜的漆器茶具中划出一条饱满圆润的抛物线,晶莹的水珠在明亮的光线里折射出耀眼的七彩光华,而它最终的落脚点是——三日月宗近墨蓝的发丝,以及名贵华丽的靛蓝色狩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直到山姥切被纯白的青年拉起身来,半推半抱地走过回廊拐角时,他慢半拍的神经也没来得及说出一句歉意的话语。

拐过回廊的最后一刻,他只来得及恍惚瞥见镶嵌着白色花朵的小巧茶具骨碌碌地滚到了那个男人柔软的坐垫旁,还有他依旧维持着递出茶具的姿势,仿佛静止了的挺直背影。

啊,看起来有点落寞呢。

——啊咧啊咧,切国快帮我看看要怎么才能过关哪!

山姥切的思绪转回了眼前。

纯白的青年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轻便的同色系内衫,窝在山姥切房间里专属于他的一堆软垫中,虽然说着苦恼的话语但得意的神情却并不能让人忽视。他晃了晃手中闪着亮光的长方形小玩意儿,送到山姥切的眼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点着屏幕。

——就是这里,这一关我怎么也过不去!

山姥切任命地接过名为手机的物体,点开了一局新游戏,并且迅速的在几分钟之内便结束了这场战局。

结束了。

山姥切把手机递还给鹤丸时,垂眸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决定说出口。

——鹤丸,三日月他……

青年置若罔闻,只是轻柔又不失力度地抓住了山姥切的手腕,迫使他顺着惯性倒进了青年的怀里。

——不用管他啦~得意的老年人总要给点教训才是!

鹤丸环过山姥切的肩膀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山姥切担心地想要出声反驳,却在想到难保三日月不会因此而遭遇新一轮劫难的可怕下场,默默地吞掉了想说出口的话语。

心知多说无益的他,浅金色的脑袋乖巧地枕上了鹤丸的肩窝,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鹤丸抚摸着恋人柔顺的发丝,就着他的手又点开了新一局的游戏。

——只有在切国身边我才会这样战无不胜哪!

鹤丸迅速点击着屏幕的样子就像不知道走过多少遍迷宫的骑士般自信满满,好像刚刚那个撒娇拜托他帮忙过关的是另一个人。

然而山姥切已经没心思想这些了,昨晚被折腾地太晚,这时被圈在一个如此温暖的怀抱里,只让他感觉睡意如月下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浅金色的睫毛微微眨了几下,就掩住了那一汪碧波荡漾的湖水。

轻柔的吻落在恋人的眉心,鹤丸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贴心地调了静音。

轻轻推开和室门的小狐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温馨有爱的画面。

山姥切的被被不知何时已滑落在肩膀,那颗浅金色的漂亮脑袋乖巧地搁在鹤丸肩窝里,他抓着青年的尾指安静地睡着,柔和的睡颜就像是收敛了羽翼甘愿降临凡间的天使,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什么,他身边的那个当然不算!

那个男人,说是三条家的恶魔也不为过!

小狐丸当机立断地拱进了天使的怀里,顺便不着痕迹地扯开了两人交握的手指,装作没看到被打断游戏思路加上被打断与恋人温馨二人时光的愤怒眼神,委屈的嗓音就好像一个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在婚房的可怜少女。

其实山姥切差不多快要醒转,只是像赖床的小孩子一样恋恋不舍一个温暖的怀抱。

所以他模糊地听到小狐丸的声音,也感觉到那只大型狐狸蓬松柔软的皮毛刮过脖子的酥痒。

——被被,小狐在房里等了好久被被也没来。

不是国酱,也不是切国,而是被被,一个有点可爱又有点莫名的称呼。说实话山姥切一开始很困惑为什么好好的名字却被分为三种完全不同的叫法,然而在他明白了任他如何努力这三把刀也不会听进去的时候,只有放弃无谓的挣扎。

小狐丸的举动可以说完全与他高大威猛的模样一点也不沾边儿。

他不仅拉长了尾音,不像抱怨更似撒娇,更是自然地拉过山姥切的手抚上了自己健康的皮毛,毛茸茸的脑袋不住地在山姥切的胸前蹭着。

——被被你看,小狐的皮毛都黯淡无光了。

哪里黯淡无光了!你的皮毛可是顺滑得都快闪到本大爷的眼睛了!

一边被推开的鹤丸恶狠狠地瞪着三条家不知廉耻抱着他家恋人撒娇的狐狸,想要收复失地的手却再一次落了空。

山姥切听到皮毛二字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今日明明约定好要替小狐丸打理皮毛的。

他又愧疚又小心地摸了摸小狐丸的头,滑过头顶时却忍不住偷偷揉了揉手感一级的耳朵。

——抱歉,小狐。

——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山姥切垂眸拥着狐狸毛茸茸的脑袋,一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哄一个万圣节夜晚没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小狐丸不说话,只是抬起头来望着山姥切。

因着他刻意放低的身体,山姥切现在是少有的低头看进了那双灿如鸽血,艳若晚霞的红色宝石里。

好美丽。

无论多少次看过这双眼睛,山姥切都会在心里这样轻轻地惊呼。

明明是鲜血的颜色啊,却是那样奇异的温柔与缠绵。

想要,被小狐永远注视着。

想到这里的山姥切,耳尖迅速地红了起来,反应过来的他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掩饰这一瞬间的晃神。

就像慌不择路的兔子一头撞上了农夫的木桩。

——那被被以后只要小狐想,都乖乖地到我身边好不好?

山姥切根本没听到眼前眉目俊朗的青年嘴唇开开合合说了什么,他只是狠狠地点头,更加用心地顺着狐狸光滑亮丽的皮毛。

鹤丸看着面前你侬我侬黏黏糊糊的两把刀,胸口一团气涌上来,差点就快把手心里的闪光机器给捏碎了。

直到窝在山姥切怀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朝他得意地眨了下眼睛——

咔擦!

审神者无意间拉下的手机终究没逃脱粉碎的命运。

三条家的!堵上伊达组的名誉,我鹤丸跟你们两把刀没完!!!

啊咧啊咧,今天的本丸,也是一样地暗潮汹涌呢~

评论 ( 1 )
热度 ( 76 )

© 过儿你的洋芋掉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