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的洋芋掉了

CP虽冷,吾心弥坚
甜芋中心
樱空释中毒中
山姥切受向,同田贯受向
一期江雪

【小狐山】化狐 04

写着小狐山的我,这个月已经下单两本小狐狸猫和两本爷狸了hhhh狸猫好可爱!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写狸猫这种啊啊啊啊【被被不要哭,你也很可爱。

以下正文。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山姥切心里的烦闷却并没有因此消减。
此刻的他大刺刺地躺在回廊上,毫不在意漂亮的橘色狐耳和狐尾袒露在午后的阳光下,不远处散放着茶盘和点心,还有一堆翻了一半的书本。
自从上次一期一振和江雪来过后,本丸的大家好像有了某种默契,再也没有谁来过这里。
所以山姥切很是放松地任由它们从披布下钻出来。只是,在地板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着的狐尾却显现出主人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悠闲。
到底要保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呢,可恶。
山姥切翻了个身。
之后的不久他就做了个让自己后悔万分的决定。
小狐丸叼起一只抹茶大福,正准备细细品味一番,听到端端正正坐在他面前的山姥切说出的话后,却被打刀青年吓得噎在了喉咙口,害得他喝了两大杯茶才顺过气来。
你...咳咳...你说你明天要去京都合战场?
小狐丸痛苦地扶住自己的额头,山姥切殿知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处境啊。
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小狐丸的眼神看向山姥切的狐尾。
面对太刀青年的好心询问,山姥切就像做坏事被主人家训斥的小猫咪,低垂着一对狐耳,尾巴也紧紧地缠在跪坐的小腿旁一动不动。
我只是想做些事情,好让自己不再这么烦心。
山姥切强迫自己不去看小狐丸的眼睛,低着头盯着小狐丸垂在榻榻米上的白色发尾,小声地出声辩解。
我之前也这么出阵过,都没有人看出来。
我只是想再这么闲下去,估计自己会闲出病来,还是去战场厮杀一番,像一把真正的刀剑一样,不去管这些烦人的事情好了。
小狐丸表示自己终于感受到了崛川面对和泉守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原来山姥切国広也会做出如此不考虑后果的,孩子气的举动。
不过,看着山姥切垂头丧气又期盼出阵的样子,担心的话也被小狐丸咽回了肚子。
捏起一只抹茶大福凑到山姥切唇边,小狐丸无奈地说。
既然这样可以让山姥切殿心安,那么就去做吧。
山姥切愣愣地咬下一口大福,软糯的馅料似乎流进了心里。
总而言之,山姥切这一天出阵了。
只是......那只站在本丸门旁笑眯眯地向他挥手的大型狐狸是谁啊!
小狐丸牵着小云雀和望月,把其中一匹的缰绳交到山姥切手里后,自顾自地向本丸外走去。
山姥切抓着缰绳,晃了一会儿神才追了上去。
喂!我们要去的可是京都啊,你这种太刀干嘛跟来!
山姥切不顾周围队员的反应,对小狐丸瞒着自己混进出阵队伍也不跟自己说一声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满!
所以,我才要跟着你呐。
小狐丸停下脚步,凑近山姥切披布下的耳朵,压低了的声线,显得愈发动听。
不要小瞧太刀哦。
狐狸的眼睛闪着温润的光,鲜红的,应该是凌厉,让人感到的却是别样的温柔。
打刀青年不自觉地往下拉了拉脸颊旁的披布,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终却握紧了腰间佩剑,策马扬鞭而去,像是一场无言的默认。
小狐丸紧随其后,众人也纷纷跟紧了他们的脚步。
徒留把一切看在眼里试图冲上前去拦下小狐丸誓要问个清楚的崛川被哥哥山伏揪住,顶着一张郁恨非常的脸被丢回了本丸。

只是,京都毕竟是繁华都市,街巷拥挤狭窄,房屋鳞次栉比,况且还是夜战,实在不适合身形高大且夜视能力不好的太刀。
山姥切在本丸门口利落地翻身下马,扯过小狐丸的身子就往手入室冲去。
早说让你不要跟来,笨蛋太刀!
小狐丸的半边手臂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山姥切的披布,滴落在他们走过的回廊,却还是很有活力的样子任他驾着边走边回嘴。
咳...要不是我,你的...咳咳...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山姥切把小狐丸丢进手入室,忙不迭地跑前跑后拿手入材料,又央着主殿供出了一张加速扎才安心地在伤患床边坐下。此时,小狐丸已经睡着了。
小狐丸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安静啊。
山姥切看着狐狸被一头乱翘的白毛围起来的睡脸,出神似地想到。
这只狐狸平时看起来很爱护皮毛的样子呢,话说好像皮毛也沾上了鲜血,只是刚才忙着清理伤口,都没来得及对付皮毛,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崩溃。
山姥切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头顶的狐耳吸引了。
和自己的不同,这只狐狸的耳朵,是纯白的,大概是他精心护理的成果,此时虽然主人沉睡着,却并不妨碍它看起来像平时一样精神。
山姥切鬼使神差地抚上了那对狐耳。
啊,和想象中一样毛茸茸的呢,只是有点冰凉,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山姥切想起在京都逼仄的小巷里小狐丸为他挡下的那一刀,垂下了眼眸。
如果不是我接近你,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我...不该接近你吗?
可是...
胸口传来的郁闷感让山姥切仿佛气管里闯进了什么东西,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茫茫然地保持着抚摸狐耳的动作,却再没感受到掌心里那柔软又温凉的触觉。

啊,山姥切,你还在这里。
身后手入室的拉门被谁拉开,惊得山姥切飞快地收回了手。
烛台切抱着装满从战场下来的刀剑们的脏衣服的衣篓,轻快地开口。
歌仙叫我来收衣服。山姥切你的披布,方便拿给我吗?
其实和本丸的众人相处下来,山姥切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披布一定要被拿去清洗这件事了,毕竟他有好多好多被被。
但是现在...山姥切紧张地抓紧了还沾染着狐狸鲜血的披布,迟疑地开口。
还是...不了,等.....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是不麻烦歌仙殿了,烛台切殿。因为小狐和山姥切殿还有重要的事情。
狐狸的嘴里溜出狡猾的话语。
烛台切也不强求,只说了句好吧,就抱着衣篓向洗衣间走去了。
呐,山姥切殿,还好有小狐在,是吧?
狐狸的眉眼弯弯,呼出一口带着灼热体温的悠长气息。
打刀青年按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修长手指。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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