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的洋芋掉了

CP虽冷,吾心弥坚
甜芋中心
樱空释中毒中
山姥切受向,同田贯受向
一期江雪

【狸之大奥】序章

虽然狸子没有出场,但这确实是ALL狸【笑~

为了好理解,简化一下大奥的阶级【我才不会说大奥的官职太多了太难搞了呢(〃ノωノ)

御台所,将军的正室,相当于皇后
上臈御年寄,大奥总管事,掌管大奥一切事务,地位低于御台所,权利高于御台所。
御年寄,侧室,相当于嫔妃们。

以下正文

呐呐,听说了吗,和泉守大人要入住大奥了。

花枝掩映的檐廊下,侍女驻足留步,正相谈甚欢。

真的吗,可是他不是一直和将军大人住在中奥。

嘛,将军的夫人一直住在中奥算什么样子啊,下面的大臣们早就吵翻了。

说的也是,不过,这也不是将军大人的错啊,昨日路过和泉院,看起来还在建造中呢。若是此时入住的话,要住到哪里去呀。?

俏丽的女子用手遮住嘴巴,小声地对女伴说起悄悄话。

嘘,我跟你说,好像是要住到粟田口府去呢,和一期大人...

这样啊,果然。仔细想想,除了一期大人那里,感觉和泉守大人去了大奥哪里,都会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呢。

喂喂,你小声点。

女子闻言猛然捂住女伴的口鼻,环顾四周,只见檐廊空幽寂静,无人盘桓,这才松了一口气,捶打着女伴,笑出声来。女伴却早已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

知道了啦。嘻嘻,以后的大奥,可有得瞧了。

是呢。

两人的话语随着远去而渐渐听不见了。

粟田口府

漂亮的木质檐廊上缓缓走来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两旁本在行走或干活的下人们纷纷驻足行礼,待两人走远,才又恢复如常。

因为将军大人还未进行过正式的仪式,不能随意进出大奥,此番未能与和泉守大人同行,只能由我带领,对此,真是深表遗憾。

走在侧前方,拥有着水蓝色发丝的男子用着略带歉意的话语向后方的黑发男子说到。

上臈御年寄大人过虑了,毕竟大奥也有大奥的规矩。

后方男子语气轻快地答道,好似并不在意。他生得姿容艳丽,一头长长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身后,只有脸颊旁的一束随着主人的行走而微微晃动,冲淡了一些凌厉,多了点俏皮。

叫我一期一振就好了~男人也回以轻快的答语。就是这里了。

一期一振走到一扇门前,侍女们在他们踏入之前就动作轻柔地拉开纸拉门。

这里以后就是和泉守大人暂时居住的地方了,还请稍作休憩。

一期一振把和泉守领进去介绍了各处房间后,又对他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御台所大人和其他各院的御年寄大人们,他们应该会稍晚些时候驾临粟田口府,我会派人通知和泉守大人,到时再为您一一介绍。

听着一期一振温柔地话语,和泉守微微颌首示意明了。随后,一期一振又吩咐了侍女们一些琐事,很快就离开了。

终于,偌大的和室里只剩下了大奥的新人——和泉守兼定一人。

他斜倚着矮桌旁的雕花扶手,环视着这空旷和华丽的空间,刚刚在一期一振面前的谦恭似乎随着关闭的纸拉门消失殆尽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暗下来的碧色眸子疲倦地闭上,嘴角却翘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像是无声的嘲讽。

呵,大奥吗,似乎很有趣呢。不过...

你们,谁都别想抢走我的将军大人。

我的,小狸猫。

左文字府

兄长大人,想必您已经接到一期一振的消息了吧。

踏进室内的男子衣摆还带着院内杂草的露水,好似个垂枝樱化身的粉衣仙人,但是过于艳丽的面容却更近妖气。不过仔细看去,粉色发丝下的,却是一件同色的袈裟——代表着驱除邪祟的佛物。他甫一进门就像没有骨头似地歪进了一张看起来专属于他的粉色坐垫,斜靠着华丽的同色扶手,端起一杯温度恰恰好的茶来,慵懒地看向和室中央。

面对着葱葱郁郁的庭院,那里端坐着一个冰蓝色的身影,垂下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白皙的手指仿佛最完美的骨瓷,正抚摸着一串紫檀佛珠。听到粉衣人的话后,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顿,很快又恢复原状,可是身后的人却并没有忽视这微小的动作。

不,并没有。

一道清冷如雪的声线在和室内响起,如冰凌碰撞一样在空气里泛起泠泠声响,仿佛夏日的燥热都能被化开几分。

可恶,一期一振他……

粉衣人面色沉下来,小声地说了几句,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话。随即很快调整了声音,用那一如既往的慵懒声调说。

这样啊,那么现在告诉兄长大人也不迟呢。一期一振请我们晚些时候前去粟田口府一趟,为新来的那位和泉守大人接风洗尘。

我,没有兴趣,宗三。

话音未落,一道杯子与桌面碰撞的声音重重地回响在室内,昭显着主人的怒气。宗三一改刚才懒散的坐姿,盯着那人长长的冰蓝色头发,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兄长大人您就甘心吗!甘心看着他们那群人一步步登上高位?!啧,我竟不知兄长大人是如此懦弱的人,不,还是说堂堂大奥的御台所大人,这是怕了?

被名叫宗三的男人劈头盖脸一顿吵嚷之后,跪坐着的人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面容就像他的声音一般冷——冰蓝色额发下是一双同色的眼睛,覆盖着长长的雪色睫毛,抿紧的唇仿佛也毫无血色,整个人好像是一个雪做的人。他抬眼向宗三看去,但始终没有开口,只有佛珠摩挲手指发出的细小声音。

宗三看着兄长这幅模样,满腔的怒气都似花瓣般凋零了。过了很久他才嗫喏着樱色嘴唇,轻轻地说着。

至少,想想小夜啊。小夜的处境...

没有说完的话像水渗进了土壤,再不可见。仿佛不再期待兄长会给出什么回应,宗三一口气喝完那杯早已凉掉的茶,站起身就要离开。

我知道了。

已经走到门旁的宗三闻言抓紧了门框,没有回头,却勾出一抹残艳的笑容。他没有回话,只是脚步顿了一顿,又向来处走去了。

左文字府的庭院里,只种植着一种植物——寒绯樱。此时正值花季,寒绯樱浓艳似血,片片飘落枝头的景色诡异又美丽。

赤脚走在樱花树下的宗三抬头看着被樱枝分割的天空,喃喃自语。

好像牢笼,名为大奥的牢笼......

他抬手折下一枝缀满花朵的枝条,白皙的手指抚弄着娇柔的花瓣,好似对待珍贵的宝物。可是下一秒,他就狠狠踩上了它,随即走过了它。

大奥困住了我。那么我的将军大人啊,就让我成为你的牢笼。

三条院

哦呀哦呀,小狐还没来吗?身穿深蓝色狩衣的男人一身繁复配饰,连漂亮的墨蓝色发丝间也系着金色发穗,是以走起路来都环佩叮当。他歪头向扶住他手臂的侍女发问,声音优雅动听。

是,小狐丸大人似乎还在睡。三日月大人,现在要上早餐吗?

男人抬起衣袖掩住上扬的嘴角,眼底的新月仿佛在银河里濯洗过,熠熠生辉。他走向和室内的坐榻,侍女们井然有序地在他坐下后开始整理他繁复的服饰。

此时他才淡淡地回应道,还是等小狐来了吧,这样你们也不用再通知第二次了。

侍女们忙了阵后便鱼贯退去了,他拿起温度刚刚好的茶杯,不急着喝,只放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

昨夜刚下过雨,整个庭院都被浓浓的绿意笼罩,深浅不一,却都是同样地令人心旷神怡。微微呼吸,都能闻到叶片和枝条里散发的香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抹明亮的黄色身影从檐廊另一边走进了此间和室,伴随而来的是慵懒的哈欠声。

兄长大人起得好早。

来人一头有如月辉浸染过的白发,头顶还顶着一对儿同色的狐耳,掩映发间不易得见,衬着明黄色的衣服,更显朝气。

他一进门就窝在了坐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蓬松的白发,还东张西望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是你太晚了,小狐。

三日月看着他的动作,小口呷着杯中茶水,了然地示意门外的侍女可以上早饭了。

话说,一期一振邀请我们今晚去粟田口府呢。小狐,到时候你可不要这幅没睡醒的样子啊。

小狐丸闻言还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未曾有过停顿。

放心,小狐可不会给三条家丢脸呢。是叫,和泉守...是吗?

三日月颌首算是回答,就在他要和小狐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檐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唷,三日月和小狐都在呀。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来人一行三人,为首的人从头到脚都是耀眼的银白——耀眼的银白发丝,耀眼的银白服饰,衣服上装饰的细细金链有如羽毛上的金边,整个人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华贵,却没有一丝庸俗的气息,干净地像一只江上白鹤。

——不愧是有着「鹤之子」之名的人啊。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万年不变的同伴,同属五条院的烛台切和大俱利。

看来你们也得到消息了。

三日月一点也没有被惊吓的样子,连拿着茶杯的手都没有抖一下,这让鹤丸国永很是扫兴。
坐定之后,才托着脸颊幽幽地望向葱茏的中庭,小声抱怨着,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倒是身后的烛台切接过三日月的话头,恭敬地回到。

是的,所以鹤丸大人才急着过来看看你们是什么反应,结果...

他轻轻抚摸着倚靠在他怀里的大俱利的短发,随手捻起一块点心喂进他的嘴里。

哦呀哦呀,如果会被鹤丸吓到,爷爷我还不如改姓五条院好了,你说是不是,小狐?

三日月笑意盈盈,但眼底只有一抹新月的冷辉。他没有看着鹤丸,也没有看着烛台切,说着玩笑般的话,却让人有一股森森的寒意自背后蔓延。

鹤丸把玩着镶嵌着描花瓷片的漆器茶具,像是根本没听到三日月话里的冷漠,百无聊赖的说道。

一期一振还是那么刻板啊。嘛,反正只是去玩一玩罢了。

鹤丸对着茶具上的银莲花咧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我会让他知道,这大奥,是谁的天下。

三日月放下手里的茶盏,对上了鹤丸的视线,两双没有笑意的眸子装满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在空气里冲撞出水波一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呵,大奥的天下……

千代鹤院

身形高大的男子打开和室的纸拉门,对着晨光开始细细擦拭起一把用于供奉的刀剑。这把刀剑风华俱敛,就像持着他的主人。

檐廊下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不看身形,还以为是哪家的花魁大人。

哥哥,新的一天开始了呢。

太郎沉默地继续手机的动作,直到一切都仔细完成后,才把刀剑重新放上神社中的供奉位,起身站到弟弟的身旁。

我们只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说的也是。」次郎抬手整了整太郎因跪坐而略显凌乱的衣饰,笑了笑。「只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粟田口府

正看着卷宗的书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期一振猛地抬眼向外望去,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短发少年,他不由得收起了刚刚的凌厉,放柔了眼神。

药研……?

少年挥开拦着他前进的侍女们,一众侍女慌慌张张地跪了满地,面色惶恐。

一期一振斥退了她们后,少年却毫不领情,猛地冲向矮桌,一抬手就把桌上的卷宗和笔砚全部扫落了。

一期一振,这次你又想做什么。

做完这一切的少年似乎感觉到并没有什么用处,颓然地坐在了一期一振对面,隔着凌乱的书本卷宗和四散溅落的墨汁,他冷冷地盯着他。

药研你在说什么啊?一期一振微微倾身,似是想看清楚少年的神情。

兄长大人,别再装了,您以为我不知道吗。

短发少年攥紧了手指。

别以为我不知道家继大人他是怎么!……怎么死的……

药研的语气哽咽,听到弟弟如此指控的一期一振却还是维持着温和的面容,仿佛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药研,我看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药研看着一期一振完美无缺的脸,还有那个碍眼的笑,良久,终于起身离去了,他在门边顿了一顿,留下一句话。

兄长大人,我会看着你的。

离去的药研迅速地换上一贯的冷漠表情。

别想再次,夺走将军大人。不要,与大奥为敌。

兄长大人,这样你会输哦。

不只是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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